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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担心之前的冻伤会复发之外

探险 时间:2018-12-08 浏览:
“7+2”是指攀登七大洲最高峰,且徒步到达南北两极点的极限探险活动。
    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一支挪威探险队,借用他们的卫星电话,队员之一的王秋杨与国内的丈夫取得联系。最终,在王秋杨丈夫以及外交部领事保护中心、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多方的积极努力和斡旋下,次落与同伴才顺利脱险。

24岁,已成功攀登完亚洲最高峰珠穆朗玛峰、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和北美最高峰麦金利、欧洲最高峰厄尔布鲁士的黄春贵成为国内开始进行“7+2”最年轻的参与者。黄春贵,登山圈子里的人都习惯叫他阿贵,这个来自云南保山农村的大学生在2008年奥运圣火登顶珠峰之时曾颇受关注:作为80后大学生的代表,他从全国几十所高校中脱颖而出,成为第四棒火炬手。
    与20年前王勇峰带着任务登峰不同,如今的登峰和探险更多的是一种兴趣爱好,同时组织活动方更多的是专业的商业公司,而不是科考队或者依靠国家扶持的探险队。
    2005年6月,澳大利亚某报纸头条刊登了“5名中国登山队员在攀登澳大利亚最高峰科修斯科峰时失踪”的消息,引起当地公众的关注,好在这只是一场虚惊。失踪的队员当中就包括次落。

    “7+2”的概念中,大洋洲的最高峰有两座:澳大利亚科修斯科峰(2228米)、印尼查亚峰(5030米)。5030米的查亚峰位于印度尼西亚的一个岛上,处在同巴布亚新几内亚交界的位置。由于政局不稳定,这座山一直被封闭,不对登山和旅行者开放。所以登山者一般选择澳大利亚科修斯科峰作为大洋洲最高峰来攀登,查亚峰直到2005年开放后才逐渐有人来攀登。此次次落等7名队员便是在开放后首次踏访这座赤道附近的神秘山峰。
TIPS:路线和准备
    除了穿越生病的土著人村子的那条道路之外,摆在次落和大家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乘坐直升机。但雨林里每天如约而至的大暴雨根本不允许直升机飞行的介入。二是穿过当地叛军控制的矿区。但这需要有过硬背景的探险公司与政府武装联合,乔装成矿工用军车趁夜间护送。途中还需要很大一笔费用来打点当地的武装分子,如此才能顺利通行。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否则,很有可能被当地非政府武装扣押,这让“久经沙场”的次落和队员们感到无助和无奈。
    这是媒体关于次落失踪遇险的第一次报道,但并非最后一次。

澳大利亚最高峰
    再次回忆起那两段遇险的经历,次落说:“1998年第一次登珠峰时,我觉得那些一起攀峰的前辈们都很胆小,不敢大胆地往前走。后来爬了几次之后我知道了原来这些户外探险是要格外小心和谨慎的。到了现在,有了多次登峰经验后,我觉得很多困难和危险都是可以适应和克服的。还有就是,因为与当地人沟通和交流不便造成的澳大利亚和印尼这两次遇险,让我知道了‘7+2’需要天时地利,更要人和。”

    在南半球这个雪海高原上奋战近一周后,1988年12月3日,王勇峰终于成功登上南极洲最高峰文森峰。征服南极最高峰让王勇峰确定了攀登世界七大洲最高峰的目标,也成为日后王勇峰“7+2”的开始。
    在2005年站到南极点的那一刻,王勇峰用行动告诉世界“7+2”第一次有了中国人的名字。如今,王勇峰更多的时间放在了组织民间登山队探险和宣传户外运动中,没有像邓亚萍出任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总经理那样被外界高调关注,王勇峰在中国登山协会对外交流部低调地从事着自己喜爱的户外探险,以及筹备着“7+2”中的下一次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