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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地选秀“七年之痒”在垂死边缘 改革或有出路

婚姻 时间:2019-01-10 浏览:
内地选秀“七年之痒”在垂死边缘 改革或有出路

本届《快乐男声》落幕后,主持人谢娜在微博上说:“别不承认,选秀时代早结束了,从没有了电视机前观众的投票开始。”而“舞美师”,这个以往为湖南卫视选秀增添了不少关注度的话题人物,也在微博上表示:“恭喜李炜夺得2010快乐男声总冠军!选秀史上最没有含金量的总冠军……王平和洪涛这两个湖南广电十多年的昔日搭档,分别是2005超女和2010快男的总导演,一个成就了’05超女的神话和辉煌,一个成为中国式选秀的终结者,都很出名,都将记入中国电视史册!”

内地选秀“七年之痒”在垂死边缘 改革或有出路

泛滥之痛

今年,江苏卫视果断暂停招牌选秀节目《绝对唱响》,东方卫视停播《加油》系列和《我型我秀》。2007年《绝对唱响》总决赛收视率为2.55,到2009年降为2.08,收视率的疲软让江苏卫视陷入思考:当年做选秀是跟着流行走,却发现跟着别人做并不能超越别人;而且选秀节目的成本投入极高,江苏卫视副总监王培杰曾说:“冠名给的赞助不到2000万元,10个城市海选、搭台……至少赔了500万。”东方卫视的《我型我秀》去年就退出卫视,只在地面频道播出,总导演戴仲伟认为节目突破起来很难,如果做不出和往年完全不同的选秀,没必要做下去。2009年的《加油!好男儿》开始选女生,变身为《加油!东方天使》,被戏称为“选秀变选美”,影响力下跌。

观众却不会一直傻下去

汪涵提到的差距里最重大的一点是:2007年后,观众失去了观看选秀节目的最大乐趣———“动动手指,参与进来”。3528308,这是个历史性的数字,2005年,李宇春就是凭借这个由大众短信和电话投票制造的数字,登上超女冠军宝座的。这一数字也被媒体充分演绎和延伸,一度与“大众狂欢”、“娱乐民主”、“80后话语权”等名词紧密关联。借助短信投票的方式,观众兴奋地体验到自己能参与到娱乐事件中,改变一个普通选手的命运,这种吸引力实在神奇。

这个平民的、年轻人的歌唱舞台,已难掩寂寥。

包小柏曾因曾轶可在2009《快乐女声》中的去留被推上风口浪尖,他至今仍然认为,媒体的宣传要负责任,如果唱得好、付出辛苦不被新闻关注,相反,结婚、恋爱、整容、模仿得到最大关注,弄坏了大众口味,台上的选手就不需要真功夫了。“这样的节目是不够营养的,最多只能带来一时的满足感。有些(制作)单位挖了个好大的坑,让人觉得这舞台太容易了,其实真正厉害的人已经不参加这样的选秀了。音乐的价值被不断降低,(制作单位)只会制造更没有价值的东西。”

欧美、中国台湾都有市场支撑歌唱类选秀,内地极度萎缩的唱片市场,对绝大多数想通过选秀改变命运的歌者而言,已是梦醒时分。金磊认为2005年超女只是特例,甚至传递了错误的信号。“李宇春那届为什么能火?因为80后这个群体积压太久了,在主流媒体上没有空间表达,李宇春就变成了一个精神领袖,变成这一代人年轻主张的代言者。但她误导了偶像选秀(按:金磊把超女、快男、型秀等选秀比赛统称为偶像选秀),误导了很多媒体人,让人以为偶像选秀是选精神领袖。其实不是,偶像选秀还是要选实打实的、有才华的人,不可能每年都出李宇春,因为不可能一年就是一代人。一代人至少5年。”

《中国达人秀》总导演金磊表示:“现有的那点市场被李宇春、张靓颖们吃得差不多了。”

互动之痛

王培杰则干脆用“病毒”来形容这些话题人物。他认为“伪娘”是异装癖的一种,不适宜在电视上宣传;而且这样的个性化选手,虽然对整个赛事能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但他们个人注定会成为炮灰,做不成真正的主角。“病毒是时刻扩散和传播的,但通过病毒来带动整个活动,是不符合当下环境的。伪娘会被封杀掉,就说明这条路走不通。”

统筹:齐帅

南方都市报专访与选秀紧密相关的电视人、主持人、评委、选手,回看这“七年之痒”是如何堆积起来的,诊脉选秀痛点,展望选秀未来。以期在这疯狂巅峰到寂寥冰点的轮回后,有更真诚、更切中时代脉搏的选秀节目,擦亮我们的眼睛。

歌手梦不再能成真

南方都市报9月25日报道 2005年8月26日,李宇春、周笔畅、在湖南卫视的舞台上进行终极PK。这一晚,粉丝的激情和疯狂点燃了一个电视的狂欢夜,两亿观众守候在电视机前,收看《超级女声》总决赛。

这种乐趣的丢失,大概与媒体对此的渲染有关。2007年9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颁发了一系列措施规范选秀类电视节目,明确规定,自2007年10月1日起,各省级、副省级电视台上星频道的所有群众参与的选拔类活动,不得在19:30至22:30时段播出;不得采用手机投票、电话投票、网络投票等任何场外投票方式。

内地选秀真的已经终结了么?这恐怕要加上一个定语:平民歌唱类。选秀节目的内容,远不只我们在内地荧屏上看到的那样狭窄;今年,放弃了传统选秀模式的东方卫视和浙江卫视,都在积极开拓新类型的选秀节目。而湖南卫视副台长张华立、天娱传媒总经理龙丹妮,都在2010“快男”结束后表示:“快男快女”的品牌还要继续下去,明年湖南卫视一定会更创新地再办选秀。

这对她来说仿佛当头一棒,“傻掉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交谈、交流。我很不自信,在家里待了挺长时间。我不能再接着交(房屋)贷款,我害怕这个、害怕那个,我这么年轻,天哪,事业就已经没有了……”出道以来,嗓音甜美、一直走可爱路线的她从没接受过专业歌唱辅导,没人系统地为她筹划过未来。她只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做公司安排好的事,现在突然没了公司,怎么办?近10个月的时间里,她整天呆在家里,不知该做什么;晚上整夜失眠,从风光到落寞的往事在脑海里纷乱游走,等她回过神来,窗外已大亮。她也是在这时开始发胖的,最胖时110斤,而高中参加选秀时她不过86斤。“我那时太小了,舞台把我的可爱放大挖掘了,私下里我不是每天都讲:啊,好可爱啊,好可爱啊。但表演时,我就只能是那个状态,这也是公司对我要求的一方面,我挺无奈的。天天唱我都快要唱吐了,可还要唱。”

选秀是个梦工场,给普通人提供一夜成名的机会,让以歌唱为梦想的人有了成为歌手的可能。但是,当这个梦工场不再能让美梦成真,吸引力也就跟着缩水了。

3528308,历史性的数字。2005年,李宇春凭借这个由大众短信和电话投票制造的数字,登上超女冠军宝座。

“国外的版权保护意识强,不能赤裸裸地抄,但中国可以一直炒烂。选秀一般都放到暑期,但其他时间的其他节目,纵然不是选秀,也有选秀的影子、有选秀元素在。”王培杰叹息道。

2004年,年仅14岁的张含韵获得第一届《超级女声》季军,一首《酸酸甜甜就是我》红遍大街小巷,风头甚至盖过冠军安又琪。那时的她对未来充满憧憬,做梦也想不到:短短几年时间,唱片业会不景气到唱片卖不动、发行公司倒闭。倾尽所有积蓄在北京买了一套房的她,渐渐感到了还贷的压力。终于,去年的一天,她所属的北京天中文化唱片公司不再做音乐了,作为歌手的张含韵,算是下岗了。

然而,那一夜的疯狂和激情无法复制。2005年之后,选秀类节目的观众逐渐散去。2010年,尽管湖南卫视的收视总人数上升了,但《快乐男声》总决赛的观众只有7200万。

廉价的复制,导致越来越激烈的竞争。为了出噱头博眼球,唱好歌不再是歌唱类选秀节目吸引观众的唯一法宝,各台的选秀节目都推出更复杂的赛制,炮制越来越激烈的话题骂战,包小柏认为这是典型的“本末倒置”。

吃腻的时候终于来了。

金牌大风C EO陈辉虹接受南都记者专访时表示,从专业唱片公司角度来说,选秀出来的选手越来越难签。“他们经历太多轮比赛,能给大家看到的都看到了,很难挖掘新的东西。最开始几届选秀,观众感觉新鲜,印象也深刻,对选手投入的感情也最多。但接下来同类节目太多了,观众不能集中,人群分散了。”他告诉南都记者,现在公司选新艺人,更愿意通过圈内关系或自己的制作团队,到熟悉的音乐院校里去寻找。

这位曾在评委席上见证平民选秀奇迹的音乐人,并不看好内地歌唱类选秀节目原有的模式:“庶人到专业舞台上,最初观众会好奇,研究他为什么可以,是长相还是服装。但后来,制作单位已经穷途末路,为了维持这种好奇,开始塑造奇异现象。最开始的新鲜,是因为以前能上舞台的都是很高端的人,后来为了维持庶民走上舞台的好奇感,开始虚拟和夸张,越来越乡土,失去了方向。”

曾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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